刚才缱绻时的记忆慢慢浮现。
是他……情难自禁,唤出了“樱儿”的名字。
是她,答应的?
不是做梦?
当时心底产生的悸动、满足,如海潮一般,再一次漫上来。至少在那一刻,他是真的信了……
他的樱儿死而复生,和他在一起。
成全他那一朝幻梦的,是江澜因。
手上力气渐松,顾辰枭苦涩道:“只是如此?”
江澜因这才抬起头来。刚才,她已是哭得喘不上气来,不过强忍着才没有出声。
一张湿漉漉的小脸直对着顾辰枭,满脸疑惑、心碎,“皇上,因因还该做什么,能让您好受些?”
顾辰枭并未全然放下疑虑,“你抚的琴曲,是谁教你的?”
“臣女父亲自幼给为臣女请的教师。怎么,有何不妥?”
顾辰枭按了按眉心,这才想起……
江澜因曾经在盛京也有才女之名,据说琴技本就高超,对曲谱过耳不忘。
那《梦西洲》,或许她也只是在别处听到过而已。
皇帝:“你册封礼的礼服、头冠,是何处来的?不是你叫人准备的吗?”
这话一出,江澜因小脸上眼睛瞪得更大,她小心翼翼试探:“自己准备礼服?皇上,这、这不逾矩吗?”
一句话怼得顾辰枭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,这本不合规矩。
再说,太子都已经认了罪……
自己却非要怀疑她,栽派到她身上。自己这个皇帝,对眼前的小姑娘,太严苛了……
她年纪那么小,怎么会知道何贵妃昔日的旧事?
是自己想多了,却要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