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了一声,顾辰枭:“她可说过怨怼之语?”
进宫第一日就遭禁足,说好的册封礼也没了。换做是谁,只怕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皇帝放落霞在江澜因身边,就是想知道,她对自己有没有不满。
落霞:“不曾听娘娘说起过。”
她不怨他?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不知为何心中更为不悦。
想起为入宫前的江澜因,那样爱哭。怎么进了宫,受了欺负,反倒不哭?
难不成是不在意他?
顾辰枭:“你去,把太子醒了的消息,小心透露给江嫔。她的反应,一五一十都回来禀报朕。”
“是。”
落霞退下后,已近子时。
皇帝没回寝殿,就在御书房后面的套间里歇下。
第二日,落霞寻着机会来报:
“江嫔娘娘已经知道了。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哭。”
顾辰枭心中愈躁。
哭?哭是什么意思?
“当啷”!
手中茶盏歪倒在御案上,金橙色的茶汤流溢出来,模糊了宣纸上一大片字迹,全看不清了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让她哭去!”顾辰枭烦躁道:“她在禁足中,告诉内务府,不必特殊照应!”
落霞一愣。
皇上这是……在生江嫔的气?可,为什么?江嫔不是什么都没说,也没闹吗?
她这是……动辄得咎,怎么做都是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