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倒霉。
坤宁宫,每日清晨的例行请安。
江澜因在禁足,自然不必来。
丽嫔早早儿来了,将昨夜的事,添油加醋告诉何皇后,“……皇后娘娘,臣妾委屈!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事,皇上已经歇下了,又被叫走。臣妾往后都没有脸侍寝了!”
何皇后听了,似笑非笑,“那便撤下你的绿头牌,养一阵子也好。”
丽嫔是她的人没错。
可她才侍寝几次,就恃宠而骄,尾巴要翘到天上去。能借机敲打敲打,也好。
丽嫔见皇后不想管,只得委屈低头,“娘娘,若是旁的妹妹思念皇上,臣妾也不敢怨恨。只是……昨日来唤皇上的,是御前的人。臣妾想着,妃嫔争宠,不该把手伸到御前……”
咬唇,不敢再说。
何皇后果然脸色阴沉下来。
在皇帝御前安插自己人,理应只有自己这个皇后做得到。
何皇后挑唇冷笑,“本宫倒要看看,是谁有这么大能耐!”
诸妃嫔到齐,何皇后道:“……咱们一同侍奉皇上,该如亲生姊妹一般。若有人不择手段争宠,皇上已经歇下重又折腾起来,损伤龙体。本宫定不饶她。”
凤目在众人脸上转一圈。
何皇后:“昨夜是谁侍寝?自己站出来。”
众妃嫔面面相觑。
只见黄贵人娉娉婷婷出列,跪下叩首,“皇后娘娘,是臣妾。”
黄家是皇帝一手拔擢上来的,确有可能支使得了御前的人。
何皇后:“刚入宫几日,就这么等不及?敢从丽嫔宫里拉人,你该当何罪?”
黄贵人不敢抬头,“臣妾昨日不适,陪嫁丫鬟吓坏了,不知所措,才惊扰了皇帝……”
“哪个丫鬟?这么不懂规矩,该打。”
黄贵人脸色白了白,“臣妾回去,定好生教导。”
“你也不好,不明事理。”何皇后冷冷道,“就在外面跪两个时辰,好好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