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跟着裴总回去吧,以后想我们了再过来陪我们,反正这离得近,随时的事。”周妈坚持。
叶南知只好妥协,在餐桌下狠狠地捏了一把裴时砚。
裴时砚顺势握住她的手,便不愿意再放开。
这会儿周羡安拿着盲杖下楼来,走到一半的时候视线逐渐清晰。
慢慢的他便看清楚了眼前的画面。
不远处的餐厅里,不仅坐着自己的父母,还有叶南知。
甚至连裴时砚都在。
他居然看见了。
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还看到此刻裴时砚的手就牵着知知的手。
周羡安心口泛酸,忍着那份在意下楼过去。
周妈看到他来,忙迎过去出声说:
“羡安你怎么自己下来了,你这样很危险的,万一摔着怎么办。”
周羡安很想说自己已经看到了。
可见裴时砚在,他硬是把话咽了回去,继续装看不见,对着母亲道:
“我摸索着就下来了,知知还在家里吗?我去她房间怎么没找到她。”
周妈扶着儿子坐下,告诉他:
“在的,就在你旁边。”
叶南知从裴时砚那里抽回自己的手,看向周羡慕。
“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,你这段时间留在家里好好调养,有空我再过来看你们。”
周羡安蹙眉,俊颜黯然,出声挽留:
“怎么这么快就走,你难得回来就不能多住几天吗?”
“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。”
叶南知正准备开口,裴时砚比她一步宣誓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