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微抬,笑意不达眼底:“但他们犯了个大忌……撞上了我的红线,还死攥着我急需的东西。今年整个东南亚的橡胶产能,九成以上,都在我仓库里锁着。”
“橡胶是什么?军工、基建、远洋船队的命脉物资。我卡住货源,就等于掐住了南洋的脖子。”
“王家和魏家,处处设绊,暗中劫我货船、抢我渠道、压我价格,一边打压咱们在南洋的生意,一边又盯着我手里的黄金、香江的地盘,三番五次派人试探、踩线,想硬挤进来分利。”
“光这一条,王家就已踏进死局。”
“第二条,更是他们逃不开的绝路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现成的海外走私壳子……王家这些年铺好的航线、打通的通关关节、攒下的多国灰色网络,正是我要的东西。我要借他们的壳,把我囤的橡胶,一层层伪装、一道道洗白,合法运出去,销往欧洲、西洋,换外汇,换战略物资。”
“王家占着黄金口岸、密布航线、运转多年的灰色生意网,却跟咱们死磕到底。这块肉,他们既守不牢,也不该守……德不配位,四面树敌,那就只能换人坐。”
李镇海微微点头,声音低而稳:“你想得透,那怎么动?三千正规私兵,背后还连着地方实权人物,硬啃不下。”
李青云没绕弯子,开口就列。
“第一步,掐断进账,抽掉筋骨。”
“上回跑东南亚,我把今年整个区域九成橡胶全收了。王家今年的橡胶线,直接断掉。”
“但他们每年要掏大比军费,还要给马来政界持续输血。两座山压着,逼得他们必须找新钱路。”
“橡胶没了,福寿膏就得加量。”
“这就引出第二步:借别人的手,拆他们的台。”
“现在靠这玩意过活的,多是小缅、小三角、小阿富、小哥伦比、小墨西这些地方。王家卖货主攻澳洲、欧洲,等于踩了这几方的饭碗……人家也往那边倾销,路线重叠,客户撞车。”
“稍一拨弄,‘老交情’立刻变火药桶。王家倒了,他们吃得更满,谁不动手?”
“而且我的生意从不碰这个,他们跟王家撕起来时,只会暗中下嘴,咬得更深。”
“第三步:里头动手,点火烧灶。”
“大家族哪有铁板?王家嫡系和旁支、带兵的头目和宗族长老,早就是各算各的账。”
“我已派人带着现款、枪械、物资进去,专找对嫡系不满的中层指挥官、边缘旁支子弟,拉拢、许诺、埋钉子。”
“再挑几场‘意外’,干掉几个关键人物,事后栽赃到对手头上。猜忌一起,刀就先朝自己人挥了。”
“内乱一起,武装力量折损一半不止。”
“第四步:等时机一到,直取要害,全面接管。”
“等到他们账上见底、外援断绝、内斗不断、士气散尽,连马来政界都嫌他们碍事时,我就让舒穆禄、额尔赫lian,加上关勇,在印尼的两股力量同时发难。”
“不打阵地战,只突袭核心据点、家族老宅、指挥中枢……族长、长老、统兵将领,一个不留。”
“不伤平民,不毁设施,顺势把马来政界的脸面保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