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阿妩练“牵机线”留下的习惯,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习惯!
“哐当!”
萧君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。
他疯了般将画轴捧到眼前,眼球充血,紧紧盯着那只手,像是要透过纸背看到那个活生生的人。
“阿妩……”
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,带着压抑了三年的疯狂。
“骗不了朕……你换了脸,但这双手骗不了朕!”
“是你……果然是你!”
萧君赫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震得梁上铜铃乱响,如鬼夜哭。
“骗子!姜妩,你个骗子!”
“你躲在江南,宁愿做个市井商妇也不肯回来?”
“好!好得很!”
“砰!”
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供桌。
那个刻了一半的紫檀木像、供奉了三年的灵位,统统被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萧君赫看着地上的狼藉,眼底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。
“还要什么灵位!”
“活人就在那儿,朕要这死木头做什么!”
“刘全!”
这一声暴喝,吓得门外的刘全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磕头:“奴……奴才在!”
“传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