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回应,想来是默认了。
黑瞎子还不死心,对着门板又喊了句:“记得明天早起啊!”
回应他的,是一片寂静。
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回走,黑瞎子被小张们打趣,却也没真生气。
小白还在琢磨“为什么起不来”,追着张海客问东问西,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。
洞房里,张宴清靠在张麒麟怀里,笑得直打颤:“你看他那样,明天有他好受的。”
张麒麟搂着她的腰,指尖划过她鬓边的碎发,眼底带着笑意:“嗯。”
窗外的喧闹渐渐远去,只剩下龙凤烛燃烧的噼啪声。
张宴清抬头看他,眼里的笑意亮晶晶的:“他们走了。”
张宴清侧耳听了半晌,直到那串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才猛地回过头,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子,直勾勾地盯着张麒麟。
“他们走了!”她兴奋地拍了下手,随即往前凑了两步,眼神在他身上打转,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,“那现在……我是不是可以摸腹肌、摸胸肌,还有……摸麒麟了?”
她说着“摸麒麟”三个字时,特意加重了语气,指尖还忍不住在他胸口的汉服布料上戳了戳——显然对那身藏在衣服下的纹身惦记了太久。
话音未落,她的手已经忙活起来,扒着张麒麟腰间的玉带扣就开始解。
汉服的腰带本就系得复杂,加上她心里急,手指忙乱地勾着绳结,半天也没解开,反而越扯越紧。
“哎呀,这什么破带子……”张宴清有点急了,皱着眉跟那腰带较劲,小脸都憋红了。
张麒麟任由她折腾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证领了,堂也拜了,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她想看,他自然给看。
只是瞧着她急得样子,忍不住想逗逗她,故意没伸手帮忙。
可他没料到,这只小狐狸急起来竟是这般暴躁。
眼看解不开腰带,张宴清“嗷”了一声,突然亮起尖尖的指甲——不是伤人的利爪,只是带着点狐族的本能,“刺啦”一声,竟直接将那绣着暗纹的红色新郎服从领口撕开了!
裂帛声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