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呀,是帮我治眼睛的高人。”黑瞎子随口介绍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可。
张宴清主动站起身,落落大方地打招呼:“你好,我叫张宴清。”
她抬眼细细打量解雨臣,心里忍不住惊叹——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般兼具俊朗与柔美的容颜,放在男子身上是清俊无双,若扮作女子,定然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。
他们狐族本就盛产绝色,可解雨臣这张脸,即便在狐族也是不可多得的样貌。
早前听黑瞎子喊他“花爷”,她还满心纳闷,此刻见到本人,所有疑惑瞬间烟消云散。
这般花容月貌,称一声花爷,实在是再贴切不过。
解雨臣听到“张”这个姓氏,眸光微不可察地一动,下意识侧头看了眼身旁始终沉默伫立的张麒麟,心底暗自思忖:
都姓张,莫非这位张姑娘,和小哥是同族之人?只是黑瞎子没有明说,他也不便贸然追问,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疑惑。
他收回目光,对着张宴清微微颔首,语气谦和有礼:“张姑娘好,我是解雨臣,道上的朋友都习惯称我一声花爷。”
“花爷,能被称作爷的,都不是寻常人物,解先生想必本事过人。”
张宴清真心实意地开口,她虽不懂内陆江湖规矩,却也明白这般称呼,绝非普通人能担得起。
她自始至终跟着张麒麟,对九门、张家的渊源一概不知,甚至连自己身上流着张家血脉都浑然不觉。
张海客未曾细说,张麒麟又向来沉默寡言,从不会主动提及这些过往,她自然一无所知。
黑瞎子见状,话锋一转,直奔正题,话语未尽,却留足了深意:“花爷说吴家找哑巴?是吴邪本人拜托,还是……”
后半句话他没说完,但院内解雨臣、张麒麟、黑瞎子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他们都曾透过跨世屏幕,见过原世界线的种种,自然清楚吴家背后,还有着其他牵扯。
唯独张宴清一脸茫然,完全不懂他们话里的玄机。
解雨臣神色微正,看向始终沉默的张麒麟,眼底满是好奇:
“是吴邪亲自拜托我,寻找在医院失踪的小哥。但吴家也在找。”这话解雨臣点到为止,他相信两位百岁老人清楚他话里的意思。
不过他也好奇张麒麟怎么凭空消失的?
“当初我调取了医院所有监控,你是在监控里凭空消失的,没有任何踪迹可循。
小哥,能告诉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吗?”
这件事他疑惑了许久,以解家的势力,竟查不出丝毫端倪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黑瞎子也立刻转头看向张麒麟,耳朵都竖了起来,他同样好奇至极,却也在心里暗自预判——小哥这般性子,多半不会透露半句。
果不其然,张麒麟淡淡抬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解雨臣和黑瞎子,薄唇紧抿,自始至终一言不发。
没有明确拒绝,却用沉默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——他不想说,也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。
气氛一时静默,解雨臣见状,也不再追问,心知张麒麟不愿说的事,旁人再强求也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