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过。”陆辰平静道，“但我不做，巫妖终战一样会死这么多生灵，甚至更多。而且，会是一边倒的屠杀。”
“我做这些，是为了让战争‘公平’一些，让双方的底牌都出点问题，让胜负悬念留到最后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更重要的是——只有这样，我才能在战后，捡到最多的‘垃圾’。”
混元子：“……”
最后一句才是真心话吧！
“行了，别想太多。”陆辰收起清单，“百年时间，咱们还得做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找道祖，探探口风。”陆辰眼中闪过精光，“终战的具体规则，我猜道祖已经定好了，只是还没公布。咱们得提前知道，才好针对性布置。”
“道祖会告诉咱们？”
“不告诉，可以猜嘛。”陆辰笑了，“比如，我去紫霄宫门口蹲着，观察哪些人进出，带了什么表情，说了什么话……总能拼凑出点信息。”
混元子服了。
自家本尊这情报收集能力，不去当间谍真是浪费。
三天后，陆辰扛着砖头，蹲在了紫霄宫外围的混沌云里。
他不敢靠太近——道祖的地盘，圣人都不敢放肆。
但远远观察还是可以的。
接下来的一年里，他看到了：
老子进出三次，每次出来都面无表情，但眼中多了几分思量。
元始进出两次，第二次出来时眉头紧皱，似乎对什么不满。
通天进出一次，出来时骂骂咧咧，好像跟谁吵了一架。
女娲进出两次，第一次出来时面带忧色，第二次出来时神色坚定。
接引准提进出最频繁，足足七次，每次都带着谄媚的笑容进去，出来时笑容更深。
“看来，规则已经定了，而且……六圣意见不太统一。”陆辰摸着下巴分析，“老子在权衡，元始不满，通天反对，女娲担忧，接引准提……估计是捞到好处了。”
他又蹲了半年，终于等来了关键人物——
帝俊和帝江，同时被召入紫霄宫。
两人进去时脸色凝重，出来时……更凝重了。
“看来规则对他们都不利。”陆辰眼睛亮了，“有意思。”
他砖遁跟上帝江，偷听到了这位巫族族长跟烛九阴的对话：
“道祖定了‘三场论胜负’。”帝江声音低沉，“第一场，双方各出三人，混战，胜者得三成气运。第二场，双方首领对决，胜者得四成气运。第三场……全军决战，胜者得剩余三成气运。”
“三场全胜，得全部气运。输一场，就输掉一部分。”
烛九阴皱眉：“这对我们不利。妖族数量占优，第一场混战他们可以车轮战消耗我们。”
“不止。”帝江咬牙，“道祖还规定，参战者必须‘自愿报名’，不得强征。咱们巫族现在内部分裂，愿意出战的祖巫……没几个。”
陆辰听得心头一动。
自愿报名？
那岂不是说，他可以安插“第三方”进去搅局？
“规则已定，百年后执行。”帝江叹息，“这百年，咱们得把内部问题解决了。”
“祝融共工那边……”
“打！”帝江眼中闪过狠色，“打到他们服为止！”
两人离去。
陆辰蹲在云里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三场论胜负……自愿报名……
这规则，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！
“清单得改一改了。”他掏出小本本，刷刷刷开始写补充计划。
【新增目标：终战三场】
·第一场混战：安插“十二元辰”中的三人，伪装成散修“助拳”。
·第二场首领对决：在帝俊和帝江的兵器/功法上做最后手脚，确保两败俱伤。
·第三场全军决战：引爆所有后手，制造最大混乱，然后……捡垃圾！
写完，他满意地合上本本。
“百年，最后的准备时间。”
“洪荒终战，我来了！”
砖遁发动，身影消失在混沌中。
而紫霄宫内，鸿钧道祖看着水镜中陆辰远去的背影，摇头失笑：
“这小子，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也罢，这局棋，有他在，才够热闹。”
拂尘轻扫，天机再乱。
百年倒计时，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