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感吗？
好像不会……
甚至……她隐隐有些期待。
或许就是这点期待，又或许被男人口腔里的那些酒气影响，姜栀抬手环住了男人瘦劲的腰身。
她学着他亲吻她的模样，回应起他的亲吻。
察觉到她的动作，男人明显顿了一瞬。
他深邃的眼眸倏地变得无比浓稠，里头的暗流剧烈翻滚。
手上的动作，也大胆了起来……
姜栀微微瞪大了眼，这时才知道，原来男人刚刚一直在克制……
幽暗的房间里逐渐升温，空气也渐渐变得黏腻，潮湿。
寂静的空间，除了衣物的摩擦声，就是男女的呼吸声。
一切的一切，似乎水到渠成。
最后一刻，男人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。
姜栀愣住了，身体就像是聚满气体的汽水，想爆发又爆发不了，很是难受。
她不解地看着他。
商池抬头，深谙藏着欲火的眼眸，对上女人那氤氲着一层水雾，又带着疑惑的狐狸眼。
他薄唇轻启，“我不希望，我们的第一次，是为了利益交换。”
男人嗓音嘶哑明明得不行。
但他眼眸里的醉意，不知什么时候尽数褪去，只剩下隐忍和克制。
很明显，他已经清醒过来了。
甚至，还知道她迎合他，是为了拿到那些资料。
姜栀心头一跳，指尖蜷缩收紧，咬唇问，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商池深深看着她，“从一开始。”
她提着糕点来找他的那刻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