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们的第二层手法。
“写回权限门牌。”林昼缓缓吐出这几个字,“他们不是改阀门,是通过阀门把门牌写回去。”
周工抬眼:“那现在怎么办?锁仓已经做实,公开栏也显示了影子侧待比对。要是让他们继续摸,可能会把门牌改回去。”
林昼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看了一眼大厅方向,低温灯下的队伍仍旧慢,却比过去更稳。人群没有散,说明那行提示起了作用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让对方意识到他们已经看穿门牌逻辑。否则影子主控会立刻改走另一条路。
“不能直接封死阀门。”他说,“封死了,反而会把他们逼去别的接口。我们要做的是把阀门改成可见阀。”
“可见阀?”纪检联络员问。
“让每一次写回都留下门牌痕迹。”林昼的声音很平,“他们想借接口阀门把权限门牌悄悄写回去,我们就把门牌改成两层:外层是给人看的,内层是给系统看的。外层能写,内层只读。写回动作必须同时触发两层比对,只要门牌没对齐,阀门就只吐出请求,不吐回权限。”
周工立刻明白过来:“等于把接口阀门从单向写回口,改成双层门牌校验口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而且要把‘权限门牌’这四个字直接写进公开栏,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盯什么。”
纪检联络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随后点头:“我去找护士长把公开栏板面换掉。标题怎么写?”
“就写今天这句。”林昼看向屏幕,眼底沉得很稳,“接口阀门再写回权限门牌。”
这不是口号,是警告,也是钉子。钉子一旦钉下去,对方再想靠“历史一致性”吃掉门牌,就得先把这句话从公开栏里拔掉。可一旦拔,动作就会留下更明显的痕迹。
周工已经开始调出门牌比对模板。他把原本的单层权限页拉出来,叠上历史门牌快照,再把接口阀门的写回字段单独圈起。三层结构被摊平后,里面的漏洞也就再藏不住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周工盯着一组回写记录,“他们第一次试写回的时候,没直接碰主门牌,而是先把临时接入说明改成了‘同版本兼容’。第二次才开始补scope字段。也就是说,门牌是从说明里先回去的。”
“说明是门牌的影子。”林昼说。
“对。”周工点头,“先改说明,再改scope,再改阀门。顺序很讲究。”
林昼听到这里,忽然抬手按住桌角,像是按住一条刚要转身的蛇。
“影子主控不是单点账号。”他说,“它是一个连着说明、阀门、门牌的写回链。只要链条里有一个环节允许‘兼容历史’,它就能把旧权限重新写进去。我们今天要做的,不是抓它的身,而是把它能写回的那扇门先变成只读。”
控制室外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。
有人站在门口,没有敲门,只是隔着玻璃看了一眼,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比对页。那是保卫科的人,脸色比刚才更紧。
“刚收到新的补核验请求。”他压着声音,“还是影子侧,内容变了。”
林昼抬眼:“变成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