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用手去摸肚子,发现肚子还是隆起的,掌心贴着皮肤一会,好像能感受到胎儿心跳的震动。
周挽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开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她抚着肚子轻声道,“宝宝,谢谢你还愿意让我当你妈妈。”
蓦地,病房门被推开。
“周小姐。”
马克拎着保温桶进来,见她醒了,赶紧放下东西去扶她。
周挽被他从病床上小心地搀起来,半靠在床头。
保温桶里装着热腾腾的鱼汤,马克盛了一小碗递给周挽。
“谢谢。”周挽喝了几口鱼汤后想起了什么,抬起眼问,“睿睿跟安妮呢?”
“我让保镖带他们去游乐园玩了。”
周挽点了点头,“昨晚我看到有护士给斯骋哥注射了什么,他没事吧?”
“我赶到医院等你没事后,就立刻让医生给谈少爷做了检查,医生没在谈少爷体内发现药物。”
顿了顿,马克又说。
“但医生说谈少爷摔下来脑部磕的比较严重,可能要两三周才会醒过来。”
周挽捏紧手里的小碗,心里无端端有些恐慌。
当初赵靳深醒来后,所有人都以为他没事了,然后他猝不及防就走了。
连个告别的机会都不给她留。
她用力把情绪压下去,声音尽量放平稳。
“那信德集团怎么办?”
“我已经把谈少爷昏迷的事告诉了董事会,信德董事会选了一位代理董事,”马克说,“这段时间由代理董事负责处理集团的事务。”
“好。”周挽不懂生意,可既然是信德董事会选的人。
那应该是赵家这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