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叮嘱过赵靳深不能喝酒。
但谢繁见赵靳深如此难受,觉得只有烈酒才能让他消解愁绪。
他让服务生再送两瓶威士忌进来,然后拿出两个酒杯亲自倒酒,“深哥,我陪你喝,你喝一杯我喝三杯。”
“这两瓶威士忌喝完就回家,行吧?”
赵靳深没有回应,接过递来的酒杯,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。
忽然,包间的门被敲响。
推门进来的年轻女孩穿着粉白相间的毛衣和热裤,毛衣领口很宽松,一截雪白肩头从领口露了出来。
整个人像脆桃一样娇甜可爱。
“嗨喽繁哥,我同朋友在这打牌,听经理说你来了,就过来同你打声招呼。”
谢繁发现是熟人,便懒懒地应了一声。
女孩走进来,借灯光看到他身边坐着赵靳深时,眼睛一亮。
“哥哥。”
这声音娇甜好听,还耳熟。
赵靳深以为是周挽来找自己,急忙抬起头。
等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个陌生女孩,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从里到外都凉透了。
见赵靳深不理自己,只沉着脸喝酒,女孩依旧活泼,“哥哥,我系美瑶呀,之前你陪我去过海洋馆,你忘了吗?”
“对唔起,我以后不会在朋友圈乱发照片了。”
“哥哥,今天你和繁哥喝的酒我来买单,就当给你道歉,好不好?”
赵靳深还是没理她。
谢繁诧异地看了赵靳深一眼,听着听着忽然发现什么。
这时他才明白,赵靳深生日那天,美瑶来敬酒,为什么赵靳深会抬头看她,为什么后来他想把美瑶的微信给赵靳深,赵靳深也收下了。
原来是因为这女孩的声音像周挽啊。
“你哥哥今天心情不好,连我都不想搭理。”谢繁无奈叹气。
美瑶见赵靳深没有赶自己出去,马上抓住这个机会,“哥哥,我唱歌很好听,我唱歌给你们解闷。”
“哥哥,你有什么想听的歌吗?”
赵靳深垂眸看着桌上的威士忌瓶,眼神放空,好像没听到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