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赵靳深又声音沙哑地说:“死了就是我命不好,反正也没人在乎我。”
谢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。
两人一起长大,赵靳深在他和其他人面前,永远处事不惊,连眉头都很少皱。
可自从跟周挽重逢后,他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。
“怎么回事?”谢繁纳闷地问,“昨天你不还在朋友圈炫耀周挽给你炖的药膳汤吗?”
“周挽遇到一个跟她很同频的男人”赵靳深脑海中浮现出晚上去接周挽时,她和冯西桥相谈甚欢的场景。
“她对那男人笑得很温柔……”
谢繁挑眉,“深哥,是不是你出现幻觉了?也许周挽只是礼貌性地对那人笑了笑?”
赵靳深眼眸一黯,“那为什么周挽不对我笑?”
谢繁一时语塞。
“他是邹世俊教授的学生,以后周挽要和他一起做项目。”
赵靳深越说,心里越难受,“一想到他们会天天待在一起,可能因为讨论某组数据靠得很近,周挽皮肤上沾到他的气息,我就要疯了。”
他不怕等。
只要周挽能回头看他,花多少时间他都愿意。
可他怕周挽喜欢上其他男人。
谢繁震惊地说:“深哥,你怎么能有自卑情绪啊?无论哪方面,你都吊打他啊!”
“可为什么周挽对冯西桥笑,却不对我笑?”赵靳深失落地问。
谢繁无语,“我靠,你就在意这个?”
赵靳深,一个长相、家世、头脑都是顶级配置的豪门贵公子,竟然觉得自己比不过一个搞科技的,还陷入了自卑……
真是疯了。
“冯西桥……”谢繁嘀咕着,眉头皱起,“这名字我在哪听说过。”
赵靳深说:“你听说过也不奇怪。现在全球使用率很高的MDX系统就是他之前所在的团队研发的,他凭这个获得了国际大奖。”
谢繁早就开拓了AI科技板块。
但他不涉及AI医疗领域,对赵靳深说的专业术语不太了解。
谢繁仔细回忆,“我肯定听过冯西桥的名字,但和他研发的系统、获得的奖项无关,但现在就是想不起来。”
“想不起来就算了,我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。”赵靳深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