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余光又瞄了眼赵靳深,笑眯眯道,“随便啦,你声音这么好听,唱什么你哥哥都喜欢。”
毕竟她能留在这,就靠跟周挽几分相似的声线。
美瑶被他夸的心花怒放,甜甜道,“那我给繁哥还有哥哥唱一首老歌。”
她唱的是《偏偏喜欢你》。
美瑶不是专业歌手,调子拉胯,但声线极美。
唱起情歌时,声音似微风拂过湖面,泛起细碎的涟漪,温柔得能将人心尖化软。
大脑几乎放空的赵靳深听到低低吟唱,抬头往小舞台看去。
舞台上的灯光没开,那一块很暗,年轻女孩握着立式话筒站那唱歌,身影朦胧漂亮,声线好听又耳熟。
恍恍惚惚间,赵靳深好像看到了周挽。
见赵靳深“痴痴”看着舞台上的美瑶,没再喝酒,似乎被她的声音安抚了,谢繁也松了一口气。
忽然,谢繁手机响了。
他见是秘书打来的,多半有急事,就去外面找安静的地方接。
谢繁刚出包间,赵靳深就想起晚上送周挽回去,他跟周挽说有事去处理,周挽都不问他去干什么,态度冷淡地嗯了声就走。
周挽心里真的在意他吗?
没有。
她对其他男人笑那么温柔,就不对他笑。
对他的态度也很冷淡……
赵靳深心像被扎进数千根银针,难受的要命。
他拿起威士忌往空酒杯里倒,倒了半杯后一饮而尽。
烈酒火辣辣的,几乎把他喉咙烧穿。
等美瑶一首歌唱完,赵靳深因为喝酒喝得凶,难受的靠沙发里,眼睛半阖着。
美瑶下台走过来后,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