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上来的速度太快,以至于周挽没反应过来,长发被她一把薅住。
很快周挽头皮就传来被拉扯的痛感。
睿睿反应过来后小脸一沉,抄起刚刚坐的椅子朝女人砸去。
椅子是塑料的,不过睿睿用足力气砸向女人的后腰,痛的女人大叫,扯着周挽头发的手劲松了不少。
周挽趁机把头发从她手里扯出来。
女人约莫三十多岁,身材纤细留着短发,长相中等偏好看,此时一双眼睛狠狠瞪着周挽,恨不得把她抽筋剥皮。
她眼里的恨意让周挽皱眉,“我勾引谁了?我也根本不认识你!”
“你装傻是吧?我都看到了!”
女人狠狠把睿睿推开,又朝周挽扑过去,手扬了起来。
周挽偏头躲了一下,女人巴掌擦着她耳朵过去,指甲刮过耳廓,火辣辣地疼。
她赶紧把睿睿扶起来护身后,另一只手去挡女人再次挥过来的手臂,手指刚碰到女人的手腕,隐约见女人另一只手从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。
棕色的玻璃瓶,没有标签。
女人单手把盖子拧开后,把瓶子里的液体狠狠朝周挽脸泼过去。
周挽跟女人离很近,她看着空中的透明液体朝自己飞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,身体也来不及做出反应。
忽然,一个人影扑了过来,结结实实地挡在周挽面前。
是冯西桥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一些液体落在冯西桥的背上,嗤的一声响,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丢进冷水里的声音,刺耳,短促,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尖锐。
冯西桥穿的毛衣被那些液体瞬间腐蚀,出现好些个小洞。
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,像是烧头发的味道,又像是烧塑料的味道,浓烈得让人想吐。
周挽嗅到那股焦糊味,立刻明白那些液体是硫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