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背后伤口植皮了,不能被碰碰被挤压,冯西桥坐在病床边。
周挽摇摇头,“师哥,应该是我跟你道谢。要不是你及时护我面前,那些硫酸就泼我脸上……”
想起那惊险一幕,周挽恐惧的心跳都漏拍了。
“千万别。夏钰误以为我跟你有什么,所以才会对你下狠手,真要论起来,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冯西桥紧握着水杯,语气里尽是自责,“师妹,要是你真出事了,我以死谢罪都不够。”
闻言,周挽想起夏钰说的那些话。
可这是冯西桥的私事,她不好多问,“师哥,医生说你可以喝点粥,你饿吗?我去餐厅给你买。”
“我还不饿。”
周挽嗯了一声,“师哥,家里有孩子,我没法在这照顾你。我给你请了个男护工,等他一会来了我再走。
“谢谢师妹了,你安排的很周到。”冯西桥温声道谢。
周挽让冯西桥别客气,“不管怎么说,师哥你都是因我受伤,我安排人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见窗子没关,周挽走过去关上。
冯西桥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冷不丁开口,“周挽,你别信夏钰说的,我前妻并没得抑郁症。”
周挽关窗动作一顿。
关好窗回到病床这边后,周挽问,“她在往你身上泼脏水?”
“嗯。”
“夫妻不爱了,不该离婚各自安好吗?”周挽不太理解冯西桥前妻给他泼脏水的动机。
冯西桥苦笑,“因为我前妻不想离婚,但我还是走法律跟她离了。她不甘心,多次想利用生病搏我可怜,见我铁了心不复婚,就把自己弄的可怜兮兮,然后跟她朋友说,是被我折磨成这样。”
周挽静静听完,“你前妻好像很爱你。”
如果不爱的话,就不会疯了一样用各种方式求冯西桥跟自己复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