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挽翻了个身想往赵靳深温暖的怀里钻,手却扑了个空。
睁开眼后,她见赵靳深穿着家居服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张浅蓝色的纸在折着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瓶,里面有三四只叠好的粉色千纸鹤。
赵靳深听到动静,抬眼看她。
“饿吗?”
赵靳深眼型很好看,瞳仁偏黑,加上毫无缺陷的五官,哪怕穿家居服坐这,就非常赏心悦目。
周挽托腮欣赏他,“哥哥,光看你的脸我就饱了。”
赵靳深把折了一半的千纸鹤放床头柜上,靠过来扣着周挽脸吻了下去。
这一吻缠绵又炽热。
吻完后,周挽摸着赵靳深的眼睛说,“你眼睛比我好看,可惜睿睿一双眼睛跟我比较像。”
赵靳深在她唇上咬了下,“橙橙,大早上的你非要气我吗?”
他跟谈斯骋五官轮廓,眼睛都挺像,以为周挽觉得谈斯骋眼睛跟他一样好看,惋惜睿睿没继承到。
周挽后知后觉发现差点说漏嘴。
也还好赵靳深想偏了。
周挽把玻璃瓶拿过来,看了看里面的千纸鹤诧异地问,“哥哥,你什么时候学会折千纸鹤的?”
“你跟冯西桥带孩子去动物园那天。”
听出男人话里的酸意,周挽无奈解释,“小月亮给我打电话,说想跟睿睿去动物园看大熊猫,正好那天我也没事。”
赵靳深冷笑。
“我听懂了,你有空接一个小孩的电话,都没时间回我消息。”
周挽在他脸上亲了下,柔声道,“哥哥,昨晚我让你没玩高兴吗?你怎么起来就翻旧账?”
“你冷暴力我,我还不能说吗?”赵靳深问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