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发现周挽嘴巴在动,但自己听不见她说了什么,他试着开口。
“喊,医生来,我听不见。”
周挽一怔,等明白他说的什么后,飞快跑出去喊医生。
来了位耳鼻喉医师给赵靳深检查。
关掉小电筒后,医生告诉周挽,“赵董耳膜没问题,是爆炸声离他耳朵太近,让他短暂失聪。”
“多久能好?”周挽问。
“最晚也就两周。”医生拿前途担保,赵靳声耳朵真没事。
“谢谢。”
周挽怕一句话太长,赵靳深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,就把医生说的写在手机备忘录给赵靳深看。
赵靳深看完后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周挽看到他裹着厚厚纱布的肩膀,脑海又浮现昨天他衣服被鲜血染红的画面。
她抿了抿唇,在备忘录打字,【大哥,伤口还疼吗?】
赵靳深点头。
周挽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问,半截钢筋进了骨肉,麻药过了当然很疼。
而且赵靳深脸上也没什么血色。
她去倒了杯温水,又把一粒止疼药递给赵靳深。
赵靳深左手没事,但刚经历手术身上没劲,也夹杂点其他心思,就没抬手,垂眸看着周挽。
周挽愣了下。
猜到是赵靳深身上没劲,抬不起手,她把药喂到赵靳深嘴边。
赵靳深低头吃药时,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。
温热的触感让周挽浑身都要烧起来,她不动声色抽回手,又把杯子递过去。
等赵靳深吃药,周挽起身。
周挽隐约察觉赵靳深目光跟着自己,回头看他果然盯着自己,眼眸微微眯着。
似乎不悦她把自己一个丢在这。
“大哥你那么久没吃东西,估计饿了。”周挽解释,“我下去买点粥,顺便给睿睿打个电话,他们还在迪士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