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总是想借赵靳深的资金跟名气为公司得到更多投资,为上市做准备,没想到……
齐总也清楚赵靳深的手腕。
要是惹怒他,他可以让其他人以更低价把公司收购,他也彻底跟赵靳深成了敌对关系。
考虑到其中厉害,齐总再不愿意,也只能跟赵靳深谈价格。
直到双方收购价谈拢了,旁边的周挽还很恍惚。
赵家不是把桐城的生意交给了谈斯骋,为什么赵靳深现在要收购一家科技公司?
还是她所在的公司。
“周挽。”赵靳深喊了一声,将手抬了起来。
周挽被喊回了神,看到他腕上的手表后,两步走上来弯着身帮忙摘手表。
解表带时,指腹不小心蹭过他手腕。
赵靳深感觉女人指腹温热,好像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他心湖,泛起一点涟漪。
他呼吸不由沉了沉。
而周挽觉得两人离太近了,赵靳深的气息像无形的线往她身上缠,让她心脏狂跳,很不适。
摘了手表周挽急着跟他拉开距离,却不小心碰到桌上的茶杯。
茶杯摔下去时,剩余的茶水泼在赵靳深西裤上。
周挽心里一惊,赶紧从桌上抽了几张纸递过去,“抱歉,赵董。”
赵靳深不紧不慢接过纸巾。
“还喊赵董?”他说,淡淡目光从周挽脸上扫过。
周挽浑身一僵。
她聪明,也大概猜到赵靳深的意思,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有关系。
她恨不得离赵靳深十万八千里远。
齐总很敏锐,听了赵靳深这话觉得不对劲,试探性问,“赵董,你跟周挽认识?”
见周挽埋着头不吭声,赵靳深不得劲地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