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小孩用的,比他手掌还小。
屏幕亮起时,赵靳深看到壁纸是睿睿小脑袋跟他妈妈靠在一起。
女人唇角扬起,一手搂着儿子对镜头笑的很灿烂,她眼眸弯弯,里面好像藏着小钩子。
就这么隔着屏幕,不轻不重勾了赵靳深一下。
他觉得是喝了酒,加上秘书赤—裸—裸扑上来,激发他身体的本能需求。
赵靳深去浴室洗澡。
洗了澡出来,他想起安妮拜托的事,见时间并不晚,就给谈斯骋打去电话。
“哥。”谈斯骋很快就接了,“你有事吗?”
“今天我在路上碰到周挽跟睿睿,顺路送他们去了医院,谢繁的侄女也在我车上……”赵靳深把事情简短跟他说了下。
“你给个地址,我让秘书把睿睿手机送过去。”
谈斯骋把公寓地址报给赵靳深,让秘书到时放大堂前台就行了。
赵靳深记下,嗯了一声。
他正要挂电话,清透好听的声音顺着话筒传到他耳里,“哥哥,我忘记拿睡衣进来,在沙发上,你帮我拿一下。”
声音在赵靳深脑海盘旋,让他恍神,连谈斯骋挂了电话都没发现。
哥哥……
好像以前也有人这么喊他,声音软软的,也这么好听。
—
周挽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的长发,杵着拐杖出来。
谈斯骋见状,过来把她抱到梳妆台前,又将吹风机插上,帮她吹头发。
“我来吧。”周挽觉得太麻烦他。
“卧室门开着,要是我让你自己吹头发,睿睿难免多想。”谈斯骋边说,边打开吹风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