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重走过的瞬间，谢肆闻到了股熟悉的味道。
谢肆吸了吸鼻子，他向来对这些熏香味道都是比较敏感的。
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，姜重身上的熏香味道与他那地下赌坊用的熏香如出一辙。
他谢肆别的没有就是有钱，所以连带赌坊用的熏香都是特制的，京城独一份儿。
所以姜重身上这么浓烈的味道，肯定是在他赌坊沾到的。
思及此，谢肆轻笑一声，姜重应该离死不远了。
姜重之前对他家昭昭下手的事他可还一直记着呢，正愁找不到理由，姜重倒是先自己送上门了。
那就静等看好戏就是了。
姜云惜偷摸打量着谢肆，再看看走远的姜重，他总觉得这位谢世子没憋好屁呢。
拐过长廊又往前走了段路便到了姜昭的院子了。
谢肆看着眼前稍显破败的院子，好看的眉头皱了皱。
说起来他这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姜昭住的地方，是越看越不满意。
姜云惜见谢肆在门口站着不动，便道：“谢世子别看了，这院子比我住的地方都好。”
“而且是姜昭那丫头自己不愿搬的。”这话是实话，之前王氏因念着姜昭的恩情，便跟何氏提了一嘴，给姜昭换个地方好的院子，何氏也同意了。
本打算着手去办，谁知姜昭不同意，说什么都不肯搬。
说是对这院子已经有感情了，住哪里都一样。
王氏跟何氏没辙，王氏便只好命人又为姜昭院子添置了不少东西。
所以这院子也就是外头看着破点而已，里头布置的比起姜玉珠的院子一点不差。
谢肆嘴上没说什么，心中却已经盘算起该给姜昭添置些什么了。
姜云惜跟谢肆一同进了姜昭的院子，打眼一看，的确不错。
但谢肆就是不满意。
“你们怎么一起来了？”姜昭听到动静，从屋里小跑出来。
刚一靠近两人，姜昭便捂住鼻子后退两步：“你们两个这是把整个京城的香膏都抹身上了？”
这香味熏的姜昭直打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