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见状送了口气，挣开宁泫的手。
宁泫在她手腕上摩挲两下，顺势松开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姜昭又去查看伏生厌的情况：“你怎么样？还能不能行？”
伏生厌闭着眼点点头：“没事，缓缓就好。”
姜昭将门窗全部打开，让阳光照进来，背着身问道：“你家那些个祖先还有保家仙有没有再来折腾你？”
宁泫一边将衣衫胡乱套在身上，随口回着：“没有，谁知道死哪儿去了。”
“说不准是叫哪个开眼的给收了，也省得我动手了。”宁泫穿戴好衣衫，站在姜昭身侧。
姜昭微微蹙眉：“你还想瞎折腾不成？”
宁泫：“大师，我这不是瞎折腾，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。”
“它们袖手旁观管，眼看着我被那恶鬼折磨的生不如死，还跟着那恶鬼一块不让我好过，我怎能放过它们。”
姜昭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：“宁世子，见好就收，你也没让它们好过不是。”
“因果业力，往后它们自会受罚，不必你来动这个手。”
“我劝你，别找死。”
那保家仙也不是吃素的，宁泫继续下去，说不准那保家仙会跟宁泫同归于尽。
她也是看在定国公夫妇还有钱的面子上才愿意跟宁泫多说两句的，结果宁泫是个油盐不进的。
宁泫听罢轻笑声，眼神透着轻傲：“你以什么身份来劝我？”
姜昭疑惑回头，心中咯噔一声，面上不显：“宁世子这是什么意思，我听不明白。”
宁泫走出房门，背光站在姜昭跟前，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：“你若是以不问斋宋厄的身份，那便不要在费口舌了。”
“如若是以阿昭的身份来劝，我自会听你的。”
宁泫饶有兴致地盯着姜昭那被面具遮住的脸：“所以，你怎么选？”
姜昭略一迟疑，但很快收敛了神色，不在意道：“宁世子，话我已经说了，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