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想起姜云惜曾和她说的,想要从军也是因着姜澜之的缘故,她这才惊觉,姜澜之已经将除去姜祈年的,其余兄妹几人的日后安排好了。
姜澜之此人的心狠,远在宁远侯之上。
姜澜之也没生气,只是静静看着姜昭:“昭儿,你比为兄想的更加固执。”
“不过此事尚早,未必能成,但很多事,由不得你自己。”
姜昭勾勾唇:“这就不劳二哥费心了,我自有打算。”
“也罢。”姜澜之抬手轻抚了下姜昭的脸,转身离去。
姜昭仍旧站在原地,明明触感是温热的,可她还是觉得渗出股寒意。
生在官宦世家,许多事都是由不得自己的。
她突然想到谢惟危送她的那半枚墨玉佩,他允过她一诺。
姜昭深深叹了口气,但愿用不上。
……
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长廊的拐角消失,一路东躲西藏,飞檐走壁。
忽地出现在姜祈年的眼前。
姜祈年面上不显,执棋的手却颤了颤,他面前摆的还是那日姜昭看到的棋局。
姜祈年又在与自己对弈。
那道黑影也不是旁人,正是南风。
“公子!您猜猜刚刚属下听到了什么?!”南风眼睛亮晶晶的,似是窥探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大秘密。
姜祈年漫不经心落下一子:“你只要别像上次一样,顺手给自己迷晕了,让本公子跟着你丢人就成了。”
南风撇撇嘴:“大丈夫小肚鸡肠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姜祈年眼神如刀朝南风扎去。
南风连连摆手:“属下是说,刚刚属下听到大小姐跟二公子在长廊上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