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手笨,怕再把程澈弄疼。
程攸宁看到后,接过手帕,低着头,动作轻柔为他系上止血。
程澈喉结动了动,脊背下意识挺得笔直,神情认真看着她,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。
助理跟着他干了那么些年,没见过他这么拘谨,实在没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程澈冷冷看他一眼。
助理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。
为他系好手帕后,程攸宁简单做了笔录。
期间,程澈一直用完好的另一只手,轻轻抚摸着手帕,嘴几乎要咧到耳后根。
想到这是程攸宁亲手为他系上的,他心里就乐得很。
做完笔录,警察将男人带走。
程攸宁看了一眼程澈手上的伤,想到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,实在放心不下他,拜托助理开车送他去医院。
“宁宁,不要怕,今晚的事忘掉就好,我不想让你i自责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关上车门前,程澈轻声说。
程攸宁站在那里,静静看着他。
程澈移开视线没去看她,怕她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。
比如,她不需要他的保护。
车门被拉开。
程攸宁钻进来,坐在他旁边。
程澈讶异看她一眼,桀骜眉眼全是欣喜。
程攸宁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,面无表情,“你到底是为了我才受的伤,于情于理我都要确保你的手没事。”
语气平淡,辨不出喜怒。
程澈心里乐开了花,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