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强忍疼痛,忙不迭点头。
程澈嗤笑一声,不屑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满脸泪水的程攸宁。
在看到程攸宁骤然紧缩的双眼时,程澈意识到不对劲,本能侧身躲开。
为首男人已不知何时爬起,阴笑拿刀想刺程澈。
没想到他会躲开,男人将视线落在定定站在那里的程攸宁,想也不想地,就要朝程攸宁刺去。
程澈完全没想到他还敢再来,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。
眼见程攸宁要被他刺到。
几乎是想也不想地,程澈伸手,死死用手握住匕首。
锋利刀刃割开掌心的肉,深深嵌进手心里。
程澈眼睛却眨都不眨,硬生生从他的手中夺过刀子,甩在地上,曲腿抬起,摁着男人的脖子,狠狠顶了好几下他的要害。
男人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剩下两个男人早就跑了。
程澈抬脚踹在他心口上,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,颤巍巍打给助理,让他带着警察过来解决。
程攸宁哭着上前,颤巍巍抓着他的手,“跟我去医院,疼不疼啊?谁让你来保护我了?程澈,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,我不想再欠你什么了。”
上次是保护她最珍视的朋友温瑜。
这次是保护她。
程攸宁不想再和他产生羁绊了,一点都不想。
程澈疼得嘶嘶抽着冷气,偏还强撑着笑,不想让她担心,“我皮糙肉厚,没什么的,至少能护住你。”
月色照耀下,他桀骜不驯的眼里像是藏了一头狮子,眼神凛冽看向试图挣扎起身逃跑的男人。
十五分钟后,助理带着警察赶到。
程澈手上的伤口太过严重,助理想拿着手帕简单为他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