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出江春梅眼里的焦急,从旁边又拿了一个铲子,向江春梅走去:
“春梅,过来一起救人。”
他轻声说,坚定看着她。
江春梅感动看着他。
慕建川刻意没有说出温瑜的名字,只是说救人。
他在小心翼翼维护着妻子的自尊。
江春梅上前,从他手中接过铲子,跟着楼观雪她们一起挖土。
挖土的时候,江春梅用眼角余光不住打量铆足劲铲土的楼观雪。
她原本以为,楼观雪是那种拜金的女人,和慕时宴在一起就是为了慕家的钱。
可是这段时间,楼观雪一直都在积极救援着遇难者。
没有一句怨言。
她是谢家大小姐,其实不用做这些事的。
可她没有丝毫架子,在安全区里跑来跑去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在看到小孩子因疼痛而大声哭泣时,楼观雪没有厌恶,反而温声哄着小朋友,让他们配合着医生治疗。
在看到一些遇难者被刺激到,精神有些不正常时,楼观雪轻声安抚着那些人,为其做心理疏导。
此时此刻。
在看到楼观雪满头大汗,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中铲土的动作时。
江春梅懊恼想,或许,她一直都想错了。
楼观雪,远远比她表面看到的那样坚韧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或许,温瑜也是那样的人。
只是她从来不愿意花费时间,也没有耐心去发现。
江春梅苦涩想,没有说话,只是用尽全力铲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