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得知温瑜可能埋在下面后,慌忙招呼着一些人也过来帮忙。
祝大师和慕时宴得知后,让祝岁安在帐篷里好好养伤,也跟着过来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一群人毫无怨言,争分夺秒挖着。
他们慢一下,温瑜便多了几分危险。
半个小时后,终于挖开土坑。
温瑜静静趴在地上,呼吸微弱,脸色苍白,尘土满面,早已陷入了昏迷。
被鲜血浸透的,勉强包扎好的左手腕的伤口,格外清晰刺眼。
在看到温瑜左手腕的伤口时。
江春梅心里一窒。
那瞬间,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脑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。
是温瑜还能不能做陶瓷了。
毕竟,温瑜那么热爱陶瓷。
若是为此无法做陶瓷的话,温瑜会有多伤心难过?
江春梅不知道。
只知道自己只要一想起这个,就鼻子发酸,心脏钝钝得痛。
这不应该。
她不应该心疼温瑜的。
江春梅满眼泪花,死死盯着温瑜。
她为什么会心疼温瑜?
明明,她的女儿是慕时悠啊。
江春梅死死攥紧铲子柄,几乎是嘶吼着说:“快把人救出来啊!快啊!”
所有人都被江春梅的这一举动惊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