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轮椅上的谢长定知道,吃完饭后谢清樾定会提出让楼观雪认祖归宗的事。
他狼狈操纵轮椅,推到谢清樾面前,“谢清樾,楼观雪是个灾星,不能认祖归宗,否则我就揭发你当年的事!”
谢长定语气急迫,对楼观雪的厌恶几乎要溢出。
毕竟楼观雪出生的那段时间谢氏集团遭受重创,险些运转不下去。
他原以为谢清樾会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惊慌。
可他想错了。
谢清樾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。
谢清樾脚步顿了一下,丝毫不惧。
坐在一旁的三叔谢长立察觉出气氛不对,起身道:“我忽然想起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临走前,他半拉半拽地将还想看谢清樾笑话的谢长国拉走。
谢长国一走,谢修远就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。
屋内众人走完后。
只剩下温瑜,谢清樾,楼观雪以及谢长定。
见无关紧要的人都走完后,谢长定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,指着谢清樾就破口大骂:
“你当真是白眼狼,我可是你的父亲,没想到你连我的话都不听!当初真不应该生下你!”
谢清樾丝毫不被他的话影响,平静笑了:“生下我的,是我的母亲,与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况且,我对你没那么多感情,不应该拜你所赐吗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谢清樾的声音有些轻微颤抖。
但他掩盖的很好,旁人没听出来。
可温瑜听出来了。
她侧目看向谢清樾,目光隐隐有些心疼。
“来人,将父亲送回疗养院,没我的命令,不得放他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