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梅刚松了一口气。
又听见谢清樾说:“慕夫人,我好像听到你刚才在说慕家假千金慕时悠的事?”
江春梅心里咯噔一声。
台下众记者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,纷纷将摄像头对准谢清樾。
在江春梅惊慌视线中,谢清樾嗓音不疾不徐道:
“我记得前不久,慕时悠指使自己的亲妈故意杀害沈总沈淮序的妹妹以及温瑜,只可惜没有得逞。”
“事情败露后,慕家人非但没有严惩慕时悠,反而还包庇她。”
谢清樾眼神冷冽。
此话一出,台下记者皆眼神怪异看向江春梅,窃窃私语。
“有其母必有其子,这慕时悠当真是坏到了极点。”
“是啊,方才温小姐还说自己与慕家早已断亲,现在想来,估计就是因为谢总说的那件事。”
“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父母可真是倒霉,我要是温小姐的话,我也得断!”
...
江春梅脸色煞白,想反驳,又怕谢清樾动怒,只得忍下这口怒气。
“慕夫人,我说的对吗?”
谢清樾轻笑一声,看向江春梅。
江春梅脸上挂不住,尴尬站在原地。
温瑜见状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,只觉心中畅快。
江春梅在接触到温瑜平静的视线后,心中只觉愤懑,再顾不得其他,低头就冲了出去。
发布会结束后,众记者散去。
谢清樾走向温瑜,让她等他一下。
出去片刻后,男人怀中抱着一大束玫瑰花,逆着光大踏步向温瑜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