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才不管他怎么想的,冷冷看他一眼,算作警告。
随后转头和谢清樾说:“清樾,我们走。”
谢清樾在看到温瑜的那一刻,眼中委屈尽数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缱绻。
“好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迈巴赫。
沈淮序直觉温瑜这次走后,便再也不会和她见面,抬脚走到副驾驶,轻叩车窗:
“温瑜,等等。”
温瑜降下车窗,冷漠看着他:“沈总还有事吗?”
她叫他沈总。
他宁愿她叫他沈淮序,也不愿听到温瑜叫他疏离又淡漠的沈总。
沈总二字,生生将他和温瑜之间的关系隔开。
显得二人好像是再陌生不过的关系。
沈淮序心间一颤,声音有些艰涩:“既然离婚了,能不能做朋友?”
“或者,先把我的微信加回来。”
温瑜轻嗤一声,“朋友?在你刚才那样对待我朋友的时候,我们之间,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”
“沈总,你知道我的脾气,我这个人最是护短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看了一眼谢清樾,“清樾,开车吧。”
谢清樾看着她,点点头。
随后又轻飘飘看了一眼沈淮序,发动车子,扬长而去。
二人走后,沈淮序站在原地,紧抿嘴唇,神情复杂。
...
车上,温瑜问谢清樾:“清樾,我们这是准备去哪?”
谢清樾打着方向盘,笑道:“回瀚海华府,庆祝你乔迁新居。”
“楼医生托我来接你,说接你去回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