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和你爸就把话说明白了,温瑜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没关系,反正是一个野孩子,我和你爸并不关心!”
慕建川也说:“虽说豪门最是注重血脉,可在我们家,悠悠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,感情自然深厚一些。”
“要怪,只能怪小瑜命不好吧。”
温瑜冷笑一声,眼中如冬日冷雪般冰冷。
江春梅和慕建川的话,彻底斩断她对亲情的最后一丝期待。
“既然这样,”她冷声说,看了一眼江春梅与慕建川,决绝道,“那就签断亲书吧,以后我温瑜是死是活,都和你们慕家再无干系!”
说完这句话,她心口骤然一疼,往后趔趄一步,煞白着脸捂住心口。
沈淮序注意到了,下意识起身,想扶她一把。
楼观雪动作比他还快,伸手扶住温瑜,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心疼。
温瑜出院前,医生就说过,不要让病人受到刺激。
经此一闹,楼观雪本就冷清的脸上满是寒霜,冷冷看了一眼慕建川夫妇,语气冷然:
“沈总,麻烦你去书房帮忙打印一份断亲书,谢谢。”
沈淮序担忧看了一眼温瑜,起身向书房走去。
慕时宴也看到温瑜方才的痛苦模样,脸“唰”地一下就冷了。
“妈,你从小就教育我,不管有无血缘关系,都要善待自己的亲人。”
“可你呢?你和我爸是怎么做的?”
“小瑜刚出院,受不得刺激,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她心!你们就不怕日后会后悔吗?!”
江春梅没有回答。
客厅陷入一阵沉默。
沈淮序打印好断亲书,递给楼观雪。
“签了吧,以后和我们小瑜一刀两断。”
楼观雪嗓音如寒冰般没有丝毫温度。
慕建川不以为意接过,江春梅轻嗤一声。
两人唰唰在上面签下名字,甩给楼观雪。
“不就是一个野孩子?我们才不稀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