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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村里,向安安成了散财童子。
学堂里的孩子读书用功,向安安便每人赏了一包饴糖和两刀粗纸。
几位族老家里,也都送去了两斤猪肉和一包红糖。
向问天摸着那厚实的五花肉,笑得合不拢嘴,直夸安安是向家的好闺女,谁要是敢再说半个不字,他第一个不答应。
整个向家村,洋溢着久违的喜气。
除了银花家。
向家院子里挂起了红灯笼,年夜饭的香味顺着墙头飘过来,馋得人抓心挠肝。
银花看着自家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萝卜汤,再看看缩在床脚那个只会张嘴吃饭的废物男人,恶向胆边生。
那二两银子还没捂热,今日置办东西便花完了。
接下来这个年,没法过了。
她目光阴沉,落在了赵煜腰间。
那里,还藏着最后一块玉佩。
看着也是个老物件,比之前给她的颜色还要浓郁,若是当了,怎么也能换几十两。
“拿来!”
银花猛地扑上去,伸手就去扯赵煜的腰带。
赵煜此时却不知哪来的力气,死死护住腰间。
那是母后留给他的最后念想。
也是他皇子身份的唯一证明。
“滚开!”
他声音嘶哑,眼中满是红血丝。
“哟呵,还敢反抗?”
银花冷笑,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吃老娘的住老娘的,一块破玉佩也舍不得?给我拿来!”
她骑在赵煜身上,双手使劲去抠那玉佩,指甲在赵煜脖颈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