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业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:“舒娘，你这是……真心话？”
华舒抬起头，眼眶里的泪光闪了闪。
“夫君若是不信，妾身也无话可说。妾身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让夫君为难。妾身知道自己不配，所以才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，低下头，肩膀轻轻颤抖。
陈继业看着她这副模样，脸上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好了，别哭了。你一片心意，我知道了。”
华舒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:“夫君……答应了？”
陈继业顿了顿，脸上浮起一个笑容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矜持，几分满意，还有几分……隐隐的期待。
“你都这样说了，我若是不答应，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心意？”
华舒的眼泪落了下来，脸上却是笑的。
“多谢夫君。多谢夫君成全。”
陈继业笑着安慰她几句，又坐了一会儿，便起身去了书房。
华舒送他到门口，看着他走远，脸上的泪痕还在，眼眶却已经干了。
翠微端了热水进来，见她站在门口，轻声道:“夫人，洗脸吧。”
华舒点点头，走到铜盆前，弯下腰，把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洗干净。
抬起头，铜镜里的那张脸，干干净净，平静如水。
翠微在一旁轻声道:“夫人，您真的要让那两个姑娘进门？老爷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