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清净几乎是在瞬间，便是猛然起身，身下的蒲团被一股气劲震得向后翻退，脸上满是激动。
她在意的，并不是什么“二十五年前的问题”，而是“再添寿元”这四个字！
她如今年过九十，晋入合圣无望，每天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在衰败，不出三月，她就会彻底走向死亡的黑暗。
而凌轩的话，无疑像是一点明灯，打在了她的心头。
凌轩面色如常，仍旧盘坐在在蒲团上。
“我说，我有办法，助你再添寿元！”
“多的不说，我至少可以保你十年之内，寿元无忧！”
这一次，清净听清了，但她的表情，却比之前变幻得更加剧烈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她几乎是顷刻吐音。
生老病死，这是自然规律，人之常情，即便天级武尊也无法凌驾于自然规则之上。
这并不是什么受伤生病，而是寿元走到尽头，哪怕是天底下最先进高明的医术，也无从更改。
除非，晋入到那传说中的合圣之境，但凌轩自己都未曾达到合圣之境，又怎么可能助她达到那个境界？
如果眼前的人，不是高居顶点的龙榜之巅，清净恐怕已经忍不住呵斥出声。
凌轩不紧不慢，只是微微一笑：“师太不用管我怎么做，你只要知道，我既然说得出口，就一定做得到！”
听得凌轩那轻描淡写的语气，清净目光恍然，表情再变。
“凌兄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凌轩点了点头：“当然是真的！”
“在这之前，我希望师太回答我一个问题，这个问题对我至关重要，也是我这次上峨眉金顶的原因！”
清净此时，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，能够让凌轩郑重其事开口的问题，必定不简单。
“凌兄对峨眉有大恩，别说是一个问题，就是十个百个，贫尼也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！”
“凌兄请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