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阿颜是我朋友,我是不会让她因为绯姒受委屈的。”
得,他就知道鸡同鸭讲。
薛明翻了个白眼:“既然只是朋友,那你平时跟阿颜相处多注意着点距离,别让人小姑娘误会。”
薛明的这番话让段扶松有些摸不着头脑,甚至觉得好笑:“怎么,老头儿你收人做徒弟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吧,还怕我把人给拐跑呢?”
“得了,赶紧把你那狐狸领走,我先去看看阿颜。”
薛明双手背在后头慢悠悠的走了,段扶松在他走后陷入了沉思,他怎么觉得,这老头儿话里有话呢?
夜晚,花城警局,专项组会议室里。
惨白的灯光死死罩着整间办公室,压得人呼吸发紧。空气里是说不出的沉闷,速溶咖啡味与淡淡的烟味交杂在一起,死寂而焦灼。
白板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,红笔勾勒的疑点与黑笔标注的线索层层交错,线条缠在一起变成了偌大的蛛网,把办公室里的所有人缠成了一团蛛茧。
贺黛媛与王煜正低头核对着卷宗,冯立强紧盯电脑屏幕,逐帧筛查着陈年监控,前凛翊与徐肆然刚从外头走访回来,外套上的雨水还在往下流淌。
众人脸上写满了疲倦,连日来的高压快要掏空他们的精气神,他们这次遇上了一个麻烦。
“队长,我是真坚持不住了,我都两天没合眼了!”
冯立强绝望地趴在桌子上,他的豆豆眼里全是红血丝,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贺黛媛借着说话的空隙靠在椅背上阖眼休息,王煜还在努力核对着卷宗里的证人笔录,但眼下的乌黑与发白的嘴唇都在宣告着他的精力快濒临极限。
“大家都先休息会吧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前凛翊发话,这段时间上面领导施加了不少压力,言明让他们以最快速度整理侦破旧案卷宗。
专案组的几个人这些天简直是住在了局里,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工作,徐肆然与冯立强更是把牙刷毛巾都带了过来,美名其曰节省时间。
尽管大家都在尽全力配合工作,但这几天处理的旧案却是十分棘手,甚至有些云里雾里,让人摸不到一点真相的边角。
“我说,于成量那几个同学的不在场证据十分充足,为什么于成量的家长要死咬着他们不放啊?”
冯立强在睡前打着哈欠问道,快要睡着的贺黛媛翻了个身:“因为他们都一块去了那栋宅子里呗,那宅子又没监控,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是啊,几个人一块进的屋里,出来时都好好的,当天晚上于成量就又回到那屋里头上吊自杀了,这搁谁家长接受得了。”
“那还真是见鬼了,不过要说见鬼,我们是时候召唤虞颜妹妹了吧?”
冯立强突发奇想,其他几人也觉得可行,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。
是啊,如果活人会说谎,那死人呢?他们才是最希望真相被看到的存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