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白凤说,“还请夫子多多照顾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陈夫子笑了笑,“小娃娃挺机灵,肯定能学好。”
白凤交了束脩,嘱咐豆豆几句,这才离开。
她刚走出学堂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“哟,这不是那个没爹的野种吗?”
“听说他娘是个寡妇,还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勾搭过呢!”
“就是就是,这种人也配来读书?”
白凤脚步一顿,转身想回去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豆豆得学会自己面对这些。
她在学堂外面等了一整天。
申时末,学堂放学,豆豆冲出来,扑进白凤怀里。
“娘!”
白凤抱住他,摸摸他的头:“怎么样,还好吗?”
豆豆抽了抽鼻子,没说话。
白凤看到他脸上有几道抓痕,还有一块青紫,心里一紧:“谁干的?”
“他们说我是野种。”豆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“说我娘是寡妇,不要脸。”
白凤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我打回去了。”豆豆抹了把眼泪,“我记得娘说的,别人打我一拳,我就还他两拳。”
“打赢了吗?”
“赢了。”豆豆说,“但是夫子罚我抄书。”
白凤笑了:“抄就抄,没事。”
母子俩往回走,豆豆突然说:“娘,我明天不想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都不跟我玩,还骂我。”豆豆低着头,“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好孤单。”
白凤停下脚步,蹲下来看着豆豆:“你记住,别人怎么说,那是别人的事。你只要知道,娘爱你,你就是娘最宝贝的儿子,这就够了。”
豆豆点点头,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至于那些欺负你的人。”白凤擦掉他的眼泪,“明天你骑黑熊去上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