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一天,你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,可以来京城找我。”
白凤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三天后,尉迟深走了。
豆豆哭得稀里哗啦,抱着尉迟深的腿不撒手:“叔叔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很快。”尉迟深蹲下来,和豆豆平视,“你要听娘的话,好好读书,等我回来,我教你骑马。”
“真的?”豆豆抽抽搭搭。
“真的。”
豆豆这才松手,眼睛红红地看着尉迟深上马离开。
白凤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等尉迟深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她才牵起豆豆的手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“娘,尉迟叔叔还会回来吗?”
“会的。”白凤说,“他答应你的事,一定会做到。”
豆豆点点头,但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。
白凤叹了口气,把豆豆抱起来:“哭吧,哭完就好了。”
豆豆趴在白凤肩上,放声大哭。
白凤拍着他的背,眼睛却看向远方,那里是京城的方向。
豆豆去学堂的第一天,白凤起了个大早。
她给豆豆穿上新做的布衫,梳了个整齐的发髻,还特意煮了两个鸡蛋让他带着。
“娘,我不想去。”豆豆拽着白凤的衣角,小脸皱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。”豆豆小声说,“万一他们欺负我怎么办?”
白凤蹲下来,看着豆豆的眼睛:“那你就打回去。”
豆豆愣住了。
“记住,别人打你一拳,你就还他两拳。”白凤说得认真,“但不许你先动手,也不许欺负比你弱小的人,明白吗?”
豆豆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学堂在村东头,是个老旧的院子。夫子姓陈,五十多岁,留着长须,看起来挺和善。
“这就是新来的学生?”陈夫子打量着豆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