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治疗……”
苏小舞小心翼翼的问着。
花沐臣一如既往的微笑着，可却没有回答她的问话。
这样带着笑意的沉默实在是太可怕了……苏小舞身子微微颤抖着：“脑袋里有肿瘤，可以做手术的吧？有几率康复的吧？”
她急切的寻问着，眼里带着期待。
然而换来的却是花沐臣的摇头。
那一刻，小舞心都碎了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不能够做手术？花家那么大的势力，我们可以找世界上最好的肿瘤医生，一定可以治好的啊！”
无法接受，她几乎崩溃。
花沐臣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发：“可能是我太坏了，所以老天也不想让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祸害，想让我早些去别的地方吧……”
他笑的是那般的惬意。
一般来说，得了这种病，确实可以做开颅手术，可是……他却没有办法做，因为十年前那场失忆，他脑袋早就受过伤，这么多年，大脑血管偶尔会破裂，造成脑溢血，虽然他向来调养的很好，但是脑内早已经残留了大量的血块……
所以……
脑内的恶性肿瘤，远远比别人来的更加的棘手。
这一切切的因果原因，花沐臣都不想要告诉她，不想让她的心里更加的有负担，这是命，或许从十多年前，早就注定了命运如此。
或许那个时候，他早该死去，只不过老天为了他们重逢，又多了给他十年的时光，当他真正的再见到她了……
老天终于剥夺了他活下去的权利。
苏小舞难以镇定，当花沐臣的手抚摸到了她的脸颊时，小舞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，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：“还，还有多久的时间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
“最快一两个月，最慢，三四个月……”花沐臣平淡的说着，似乎早已经视生命为尘土，多少的岁月对他而言，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