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养的小徒弟,名字叫大骏的,过来给他送饭的时候,这才察觉师父不太对劲。
“爸爸,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?看您脸色不太好……”
大骏跟着贾老四从小长大,两人以父子相称,不知道内情的,都以为大骏就是贾老四的亲儿子。
可大骏心里门清,这个老东西对他防着呢,家里那个石井机关,也不知道他在下面藏了多少好东西,从来不让他下去。
哼,不让就不让,眼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老,说不定哪天就嘎嘣了,老东西赚下的所有家产,早晚还不是全落到他手里?
哼,明面上他是老东西的儿子,干的却都是孙子的活。老东西给他钱的时候抠抠搜搜,恨不得让他干家里所有的家务活。
家里洗衣做饭安保包括看事,都是他这个儿子在干,每天起得比鸡都早,干的比牛还重,要是哪里做不到他的心眼里,老东西打骂都是常事。
要不是看在他死后还要继承他遗产的份上,他早就跑路了。
“你是个死的吗?昨天晚上半夜院子外那么大的动静你都没有听见?”
贾老四从床上下来,顺手拿起放到床边的鸡毛掸子就往贾大骏身上打。
妈的,年轻的时候怎么脑子就是不开窍,非要挂在灵灵一个人身上,趁着年轻力壮找个年轻姑娘结婚生子的话,那孩子现在也该四十多了吧!
他当时就不该把楚楚肚子里的孩子送出去,楚楚和白老三两个人脑子都好使,生下来的孩子肯定也笨不了。
这贾大骏爹娘脑袋肯定不怎么灵光,让他学个东西慢死了,到现在他自己一个人还不能出山,出去看事还要靠他自己挑大梁。
养了他这么多年,到现在还没有用过他一分钱,想想就生气!
“爸爸,我给您包的精肉小馄饨,汤里放了您最爱吃的虾皮和煎鸡蛋丝,今天一早起床熬的老母鸡汤,就算是儿子不是,您也好歹好好吃饭,等吃饱了,有力气了再打儿子才是……”
无缘无故挨了打的林大骏,尽管心中恼怒万分,却仍旧是一副毕恭毕敬模样。他仔细搀扶着贾老四从床上起床,这才发现贾老四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爸爸,您的眼睛……”
他现在是真的急了,毕竟今天还有事要看,看一次就有钱要赚,现在老头子病歪歪的,跟主事人家时间都是约好的,要是不去,还真是损失。
别看这死老头子一身毛病,看事的本领也不大,就三脚猫的本事,却被硬是吹捧成了天师级别的人物,看事都要提前预约。
要是失约,只怕也不好跟苦主交代啊。
“瞎不了,你准备准备,吃过饭拿着家伙事出发……”
“你都四十多的人了,到现在一事无成,自己压根不能担事!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,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为了独立门户,我自己改拜师父学了麻衣相术,你看看你,你除了洗衣服做饭,还能干什么……”
贾老四一边吃饭一边嘟囔训斥不停,坐在他对面的贾大骏低头大口大口吃着饭,任凭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跳个不停……
他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