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常顺有气无力哆嗦着手指指着已经改名的宋真铜。
呜呜呜,就连他的身份都是他帮着办的,他糊涂,他真的糊涂啊。
“也就是说,你明知道他是个宋真铜,一个来自黑省农村的二流子,你还愿意跟这种人同流合污?”
“你就不想想,一个在村里声名狼藉压根混不下去的二流子,他怎么可能是好人?
你又怎么敢把一个被你喂服了安眠药,完全失去自主能力的安静交到他手里?”
“你让他陪着安静,这跟让狼陪着毫无自保能力的羊有什么区别?这不是把肉喂到嘴边了吗?”
现在宋安宁完完全全明白了。
她综合所有的线索,快速理顺了宋真铜同安常顺的关系。
怪不得,前几天二哥来家里,说胡同处有一个脸上带着疤的人一直朝着安家门口张望。
二哥还说,看着那人眼神熟悉的很,却无论如何想不起这个人是谁。
那人,就是改名为刘建业的宋真铜!
尽管这么多年过去,他的容貌发生了一定的变化,可宋家人那标志性的眼角往下耷拉的倒三角眼睛还是能看得出来的。
那没有受伤的右半边脸,跟宋珍珠如出一辙,他不是当年买卖妈妈的宋真铜,又是哪个!
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他闯进来!
她一直想着帮妈妈找到那个把她拐卖到白羊村的宋真铜,他就自己跑来了!还妄图对付她,他也不看看,他有没有这个本事!
她冲着姑姑安彩霞感激笑笑。
这个世界这么大,又这么小,这个宋真铜从白羊村跑了之后一直没有音讯。
有人说他死了的,有人说他跑了,谁都没有想到,他竟然跑到了爷爷姑姑的老家躲了起来。
要不是姑姑今天正好在场,还真能被他糊弄了!
“公安同志,这个人非但犯有强女干罪,还涉及一起多年前的人口拐卖罪!
他涉嫌拐卖儿童妇女,当年,他把陆洪威夫人,也就是我养母白雨薇,买回村子当媳妇!”
宋安宁一句话,全场皆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