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兵小栓一溜小跑过来,看院子里没有泛舟的影子,急忙询问一声。
顾大山吓了一大跳,上一次就是突然来了电话,泛舟都来不及跟安宁告别就回去执行紧急任务去了,不会又有急事了吧。
“在村口跑步呢,我这就去找他!”
宋安宁和顾大山两个人跟着小栓往外一溜小跑。
村头小河边,上身穿一件军绿色工字背心,下身穿一条军裤的顾泛舟,正站在河边小桥边黑着一张脸。
白羊村是生他养他的地方,这里有他深爱的父母和家人,这次离开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所以跑完步之后,他特意来到小河边转转。
他小时候,经常跟跟哥哥一起来河里扎猛子捉鱼捞虾,有着太多有关童年的美好记忆。
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小河这里遇到恶心事了。
他刚刚来到河边,那剃着光头黑脸上满是伤疤的宋珍珠,突然衣衫不整站到他面前,一口咬定她刚刚就在河里洗澡,顾泛舟偷看她洗澡了。
顾泛舟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直跳,真想提起拳头,一拳头把她那黑煤球一般的脸打成马蜂窝!
有病吧!还病的不轻那种!
看一眼都能让人吐出隔夜饭的人,他能看她!
“泛舟……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……
看在咱们好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你就疼疼我吧~~~你放心,不管你怎么对我,我都不会告诉别人,你就给我个五十六十的钱就行……”
“你就疼疼我,你就要了我吧……”
宋珍珠做弱柳扶风状,可怜巴巴抬起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顾泛舟。
书上说的,女人在悲伤哭泣的时候最能惹人怜惜。尽管她不好看,好歹也是个女的,他一个心软,钱不就到手了?
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赖文昌被抓起来吃牢饭去了,听说判了一年多,有这个政治污点在身上,参加高考这事想都不用想,出来之后还是一个麻烦。
家里一分钱都没有,她来了例假连卫生纸都买不起,呜呜呜,实惨……
“哐!”
顾泛舟一脚把那低头哭鼻子摸眼泪的黑熊精踢到水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