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次睁开眼时，窗外天色已经明暗交替了一轮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头，热得厉害。
季云丽今天没有去库房，也没有去老屋，就靠在陈晨身边，戴着耳机看剧。
看到陈晨醒了，她摘下一边耳机，温柔地凑过去，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轻的早安吻，然后笑着起身：“醒啦？去洗漱吧，早餐给你温着呢。”
两人一起起床，洗漱完毕坐下来吃早餐。饭桌上，陈晨慢慢说起了他在惊悚幼儿园的见闻。
他没有刻意渲染恐怖，只是平静地讲述那些孩子惨痛的过往，说起安乐老师与她们的遭遇。
季云丽听得很认真，握着勺子的手却一点点收紧。
当听到那些孩子曾遭受的残酷对待，听到安乐化作怨灵被困的缘由，她秀眉紧蹙，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。”
她猛地放下勺子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，拍着桌子道，“作恶多端，死有余辜！那些孩子太可怜了，安乐老师也受了太大的委屈！”
陈晨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温声安抚：“都过去了，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”
世上女子本就不易，虽说如今讲究男女平等，日子也一天天好起来，可在许多角落，依旧藏着旁人看不见的阴暗与不公。
她低头看着碗里温热的稀饭，鼻尖微微发酸：“那些人明明有手有脚，偏要去伤害弱小，女孩子和孩子又没做错什么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她声音都轻了下去，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力。
陈晨伸手把她揽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没有多说什么大道理。
有些伤害，不是一句“过去了”就能抹平的。
有些愤怒，也不是一句“别生气”就能压下去的。
季云丽平复了心情，擦了擦眼角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我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陈晨认真看着她，“你善良，才会为别人难过，这不是坏事。”
季云丽靠在他肩头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就是一想到那些小朋友，心里就揪得慌。
那么小的年纪，本该开开心心的，却要经历那些事情……”
“其实，她们在副本里也能过得安稳开心，而且我留了不少诡币，够她们用上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陈晨轻声道，“有糖果，有诡币，还有安乐老师她们照看着，不会再有人欺负她们。”
陈晨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未干的痕迹，语气柔了下来：“别再为这些事烦心了，想想开心的事。”
“开心的事？”季云丽想了想，还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