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院云涛正在车旁守着，估计也充当司机的角色。
“不劳烦了，我还是自己回去吧。”
王凡摆手，礼貌地婉拒了。
“你总不能大半夜的把老头子叫出来，然后让我这么孤零零回去吧？”
“现在还没有出警察局，我可以告你虐待老人。”
东方韵眨了眨眼睛道，“反正都是顺路，我正好跟你说说话。”
“那好吧！”
王凡想了想，还是上了车。
他先是跟云涛报了一下住址，随后坐在了东方韵的对面。
后排的隔帘落下，所以没有人能偷听二人的谈话。
“老爷子，今天的事情多谢啦。”
王凡为免尴尬，主动挑起了话题。
“谢我什么？不过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东方韵笑了笑道，“警察局这边倒是好搞定，不过那个姓何的小女娃恐怕不好搞定。
虽然她明着看是卖我面子，但背地里怎么做，你还是要提防着点。”
“这个女人，还真是报复心极重。”
“早知道这样，我就不拍她屁股了。”
王凡忍不住叹息一声。
“你拍她……”
东方韵识趣地停下，没有将后半截话说完。
不过，那张老脸上满是震惊。
“都说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！”
“你倒好……连剧毒的‘竹叶青’都敢碰。”
东方韵畅快地大笑起来。
没有半点的埋怨，反倒是欣赏！
“老爷子，你对这个红姐了解多少？”
王凡心念一动，旋即问道。
“了解的不多，但知道她来自金陵的钱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