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,他突然被找来,大哥和谢朔风便说侯府要站队纯亲王了。
这让他有些懵逼。
更忐忑不安。
纯亲王是皇上的第三子,虽然也是嫡子,但他上面还有太子和豪亲王。
太子是元后所生,当太子四十年,多次监国,曾经颁布的几项利民政策更是为他笼络了民心。
可以说太子登基就是民心所向。
豪亲王是当今皇后的儿子,有太子的珠玉在前,虽然他没有太多建树,但无大过错,中规中矩。
在这二人面前,纯亲王如何光明正大的登上那个位置?
这看似不可能。
谢朔风十分自信的说,“二叔,皇宫如今大半守卫都是京畿营的人,你说我可有把握?”
谢屿白依旧是深深皱眉。
这可是皇位之争的大事儿。
他怕啊。
一旦错了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,人头落地……
镇北侯倒是十分镇定,甚至有些兴奋。
皇权更迭之时就是最好的立功机会。
他们侯府已经落寞太久,是时候该上升一步了。
他自己只是个正议大夫的散官,根本没机会参与皇权更迭,但是现在儿子有,他必须全力支持儿子。
谢朔风淡淡的看着二叔,“二叔,你若害怕,我爹可和祖父说一声,找个理由把你逐出谢家就是。”
老镇北侯谢临舟只是出门到处找老战友玩儿去了,不是死了。
谢屿白脸色不太好看。
温玉禾忙说道,“朔风,你二叔不是怕被连累,别误会。
咱们都是一家人,自是一起进退,我们也相信你。”
谢朔风没回话。
但是那骄傲的脸上俨然是一副纯亲王已经胜了,他已经有从戎之功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