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，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封闭昏暗的办公室，头顶烟雾缭绕，就好像是在生产腊肉的工作间里一样。
宝哥瘫坐在椅子上，两个黑黑的眼圈宣誓着他的疲惫，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怎么办啊，这笔钱我该怎么还？
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媳妇儿都卖到青楼去，但即便这样也凑不够钱。
看着办公室窗外，下面街上的那些人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色，就好像过大年一样，只有他这里如同深渊。
他自言自语道：
“都怪那个该死的楚天川，一天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似的，还号称是九元武馆的天才，我还以为多能耐。
结果就这样死了，连老子的任务都没完成。
真是废物！
亏我当时打电话还那么低声下气，要是早知道他会死，我第一时间就敢去问候他祖母！
什么鬼玩意儿。”
“还有那个白痴方信，真的是楞头青，咋就这么自信呢？
就算你有点本事，能不能低调点。
一来就三千万买自己赢，这要不是内幕我都不相信！
那个东山武馆的学员也全都是疯子，还跑过来追加赌注。
全都是一群疯子！”
宝哥在办公室里越来越狂躁，把自己能联想到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，一边骂一边砸东西。
好好的一间办公室，五分钟左右就成了一片废墟。
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。
办公桌都成了破碎的木片，零零散散落在地上。
只有四个桌腿依旧坚挺立在原地。
发泄完心中所有的愤怒，宝哥这才慢慢安静了下来。
不如，我跑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