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信默默喝着酒，没说什么话。
这是他第一次从外人口中听到自己那个便宜老爹的事情。
说实话，对于自己父亲的死，他没什么感觉。
来到这个世界，他甚至没能见过对方一次。
但此刻，他对于那个朴实的中年武道家，有了一丝尊敬。
杜百鸟说得对。
这是人类失传的武道精神。
看着他沉默，杜百鸟还以为勾起他的伤心往事。
于是举起酒杯，哈哈笑着打圆场：
“怪我话多，怪我话多。
我自罚一杯，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。
你小子现在这么争气，你爹如果知道呀，肯定高兴坏了。”
对呀，如果。
一切好的事情，加了如果这两个字，似乎都成了遗憾。
方信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。
“我没有难过，我只是在想，如果换做是我，我会怎么做。”
这个问题，也同样引起杜百鸟的沉思。
“如果是我的话，我大概会把事情上报给武道联盟，让有能力的人出手解决。”
随后他抬起头，看着方信。
“我猜，你应该和你爹一样，会做同样的事。”
方信一脸疑惑。
他有些好奇：
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？”
“我查过你之前的事情，那个何夜，还有何小光，都是你从外层混乱区破格提拔的。
甚至你还帮他们解决了一些小麻烦。
还有那个罗泰，为了这个学员，你才无意间得罪了修罗武馆。
承认吧，你这小子面冷心热。
骨子里啊，和你爹是同一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