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之后,陆沉也率领了三万精锐骑兵,选择最近的道路赶往京城。
营地里顿时空了一大半。
剩下不到三万人,在那里防守。
沈时微站在箭楼上,望着人马远去的方向,眉头微微皱着。
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顾翰文说的这些话都很顺畅,顺得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。
她转身走下箭楼,来到了关押顾翰文的营帐里。
顾翰文被捆在柱子上,看见沈时微进来之后马上低下头不去看她。
沈时微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看着他,语气平淡。
“你说的话如果有一句是假的,我现在就可以杀掉你。”
顾翰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连忙开口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没有半句假话!我不敢骗你!”
“对的。”
沈时微挑了挑眉毛,问道,“那么我问你,当年你把柳氏关进天牢,除了你之外,还有谁知道这件事?”
顾翰文的眼神闪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开口。
“没,没人了。”
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是这样的吗?”
沈时微微笑着,笑得冷冰冰的,“那拓跋野是怎么知道柳家人在天牢里?”
“不可能随便就能猜中的。”
顾翰文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苍白,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了好久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任何话。
这时营帐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亲兵们疯了一样地冲进屋子里,他们的脸变得非常苍白,手里还拿着一份带有血迹的紧急公文。
“太后。”
“不好啦!京城来急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