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看看我。”
“他们手里拿的是弓箭,这是朝廷的兵器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陆沉很快把身上穿的大红喜袍撕开。
喜袍里面,并不是贴身软甲,而是一件明黄色的龙袍!
虽然布料已经很旧了,针脚也很粗糙,但是五爪金龙的图案在火光之下仍然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我穿的这件,是先帝赐给我的龙袍。”
“当年我陆家军大破敌军,先帝为了表彰祖父的功劳,特意赐给我这件战袍,并说,看到这件战袍就仿佛看到了先帝。”
“燕明礼!”
陆沉的声音忽然拔高,就像惊雷炸响一般。
“你敢让禁军给先帝射箭吗?”
“你会让你的人背上千古骂名,成为弑君的人吗?”
“龙袍。”
这两个字犹如一道天雷,劈在每一个人的头上。
禁军士兵们手腕同时软了下去,箭矢的准头也随之偏了。
他们是禁军,也就是天子的亲卫部队。
他们可以奉命杀人,也可以剿匪平叛,但是他们骨子里所具有的,就是对皇权的绝对忠心。
先帝的龙袍,在这个时代就相当于先帝亲自到场。
射箭就是造反!
他算来算去,算到了陆沉有地道,算到了出口,就是没有算到陆沉居然还有一件大杀器。
多么的心机、多么的疯狂!
他不是在结婚,从一开始他就把今天的这场赌博看作是一场豪赌,赌上自己的性命,也赌上了所有人的性命。
“胡言乱语!”
燕明礼强忍着怒火,大声说:“先帝御赐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一个罪臣手里?一定是你伪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