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动作很轻地弯下腰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,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摇椅里抱起来。
身体悬空,墨桑榆蹙了下眉,眼睫颤了颤,微微睁开。
视线还有些朦胧,但她认出了眼前人的轮廓,还有熟悉的味道。
是凤行御。
她很放心,半点惊讶都没有,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又合上眼。
脑袋往他怀里靠了靠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,像个小猫儿一样。
凤行御唇角弯了弯,抱着她,稳步走回房间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单膝跪地,帮她脱掉鞋袜,然后拉过薄被给她盖上。
俯身,在她额头上很轻的落下一个吻。
下一瞬,墨桑榆突然睁眼,两人视线相对。
她只要一清醒,身上的仙女气质瞬间全无,剩下的,只有掌控一切的锋芒凌厉,与危险邪性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眼神防备。
“亲你。”
凤行御薄唇轻笑,修长指背轻抚她脸颊,嗓音低沉温柔:“夫人,你要亲回来吗?”
墨桑榆白了他一眼:“今晚不准来找我了,以后,你在我这里是失信人员。”
“不。”
“凤行御,你别太过分!”
“这怎么能叫过分?”
凤行御一本正经的道:“我只是,正常履行作为丈夫的责任。”
“……”
好不要脸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他这么不要脸。
“好了,既然醒了就起来吧,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,一会,咱们一起吃晚饭?”
“…嗯。”
墨桑榆推他:“你快去忙。”
凤行御盯着她推自己的动作,有些不爽,却也没再说什么,转身大步离开。
决定先去把事情处理完,再来找她。
有些事,一旦尝过滋味,便如同点了火星的野草,无法控制的燃烧起来。
一连三天。
凤行御夜里都去了墨桑榆房里。
刚开始墨桑榆还乐在其中,到后来实在有些招架不住。
这男人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,精力旺盛得惊人,缠磨人的手段也愈发娴熟。
她甚至,让人把窗户用木条给封了,还是没能阻止他晚上来爬床。
认识凤行御这么久以来,墨桑榆一直占据上风,从未在他身上吃过半点的亏。
唯独这件事,让她毫无反击之力,只有投降的份。
墨桑榆的性子,哪受得了这个窝囊气。
第四天晚上,她把门窗全部封上,还用了灵纸,把门牢牢锁住
这种情况,就算是大宗师,这个门也别想进的来。
墨桑榆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,才准备去洗漱。
想着,今晚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个好觉。
结果一回头,她唇角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,就直接僵住。
视线里,凤行御竟然早就在她床上。
此刻,他正用手支着头,斜躺在床上,目光懒懒的看着她。
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在胸前,白色睡袍穿的随意松散,轮廓分明而精致的锁骨,在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。
“夫人。”
他声音低哑,透着幽怨控诉,与危险:“你这是……防贼呢?”
墨桑榆:“……”
翌日一早。
墨桑榆扶着酸软的腰,看着身旁餍足沉睡的男人,暗暗做了个决定。
她悄悄起身,先去找了睚眦。